呢?”一清道人问道,其实他并不想和沈彤谈这些,他想见的是沈彤背后的人,可惜世事总是这般无奈,他的伤已经刻不容缓,他快要支撑不住了。
沈彤又笑了,她摊摊手,道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如何能让你相信,要不让我想想吧,等我想好了,咱们再谈。”
可能是刚刚说话太过用力,伤口上的疼痛排山蹈海般袭来,一清道人倒抽一口凉气,强自忍住,听到沈彤这样说,他的眉头皱成川字,咬牙切齿地问道“你要想多久?”
沈彤抬头看看破屋顶里透进来的月光,道“我有点困了,等我睡一觉,脑袋清醒清醒,我想我就能想出来了。”
说着,她竟然站起身来向外走去。
“你去哪里?”一清道人在她身后问道。
“到屋顶睡觉啊,难道还要在这里睡吗?趁我睡觉的时候,你把我杀了怎么办?”沈彤头也没回。
“你回来!”一清道人闭闭眼睛,如果不是有伤,他恨不能把这个死丫头掐死,“好,我就信你一次。”
沈彤终于重又走了回来,道“要说就快点说,深更半夜去老大夫家里敲门,就算我手里拿着郡主的凭信也会被人非议。”
她手里有郡主的凭信,难怪她能一口应下去请那位老大夫。
一清道人毫不怀疑沈彤会有宜宁郡主的凭信,即使沈彤说她手里有秦王府的凭信,一清道人都不会吃惊,毕竟,如今与宜宁郡主最亲近的人,就是她了。
“好,那我就告诉你,你听好了。”一清道人冷冷地说道。
“洗耳恭听。”沈彤学着他的样子,盘膝坐下。
一清道人冷冷一笑“贫道年少之时,曾受沈首辅幼子沈若谷大恩,那时沈若谷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,贫道年长他十几岁,但还是与他成了结拜兄弟。”
沈彤静静地听着,沈若谷是她的父亲,死的时候只有二十出头。
“沈首辅得知我们结拜之事后,非但没有阻止,反而给了贫道很多方便,让贫道避开了一场大劫。沈家出事的时候,贫道还在关外,待到贫道赶到京城时,沈氏一族已经不复存在。贫道哀悼之后,恰好得到了仇人的消息,便动身南下,没想到却在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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