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带上,迟疑不定了很久,还是开了口“大小姐让我替她办件事。”
骆怀雨在屋里作画“什么事?”
满室都是墨香。
彭先知上前去,有些心慌,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很多“她让我烧了花房,顺便把骆三,”他边看老爷子的脸色,“把骆三处理掉。”
骆怀雨手中的毛笔顿了一下,水墨在宣纸上化开了。
久不闻他出声,彭先知请示“董事长,您觉得我该怎么做?”
他放下笔,把纸张揉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里,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拐杖,拄着往外走,到门口的时候,才留了一句话“今天你没来找过我,我也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傍晚。
骆怀雨去了一趟花房。
光头的少女正坐在小板凳上浇花,她看到他,霍地站起来,凳子被她撞倒了。
她很怕他,不自觉地往后缩。
他拄着拐杖走过去“怎么不叫人,不是会说话吗?”
少女怯生生地喊“爷、爷爷。”
因为不常开口,嗓音很粗,发音奇怪。
他坐下,把拐杖放在一边“青和她们是不是经常欺负你?”
少女摇头,不敢告状。
“骆三,你不喜欢骆家对吧?”
她不吭声。
是不喜欢骆家,因为骆家也不喜欢她。
她好像很犹豫,过了很久,小心翼翼地问“我可不可以去江家?”
“想去江家?”
她点头。
“好,你去吧。”
她很高兴,磕磕巴巴地说谢谢。
“拿着。”
骆怀雨递给少女一罐牛奶。
她没有接。
“喝吧,你不是喜欢吗?”
伸向她的那只手干瘦如柴,手背上全是老年斑。
她怯怯地接了,没打开。
“你喝喝看。”骆怀雨笑得很慈祥,“还是我从江家那小子手里讨来的。”
是江织给的啊。
她便喝了,小口小口、慢慢地喝。
喝完后,她突然犯困,窝在躺椅上迷迷糊糊,怎么也睁不开眼,手脚无力,抬也抬不起来。
哒、哒、哒、哒……
拐杖拄地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