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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懂个屁,那玩意是艺术品,我花了好几十万。”
江织冷漠“第二天就化成了一滩水。”
江孝林目光凉凉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往屋里搁了多少个碳火盆?”
江织本来就烦躁,这下被他惹暴躁了“不搁火盆冻死我啊?”十二岁的冬天,他病重,一点冷都受不得。
江孝林理直气壮“你还不是要死不死。”
八个亿的实验室都建了,他哪有那么容易死,年年都说要死,但年年都不死。
江织舔了舔牙“妈蛋。”
“……”
这家伙,从小到大都这么讨人厌。
江孝林扯了扯领带“滚。”
江织扭头往病房走了。
江孝林把烟折断,扔进垃圾桶里,也跟着去了。见了鬼,相互骂了一顿之后真没那么压抑了。
江维开去联系殡仪馆了,病房里只有江维尔和薛冰雪在,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,一个站床尾,一个站床头,都不讲一句话。
“林哥儿和江织来了。”
尸体盖着白布,只露着头,江维尔蹲在地上,说了这么一句。
许九如死得不安详,没有瞑目。
江维开安排好身后事,回了病房,问江孝林“江川呢?”
“没看见。”
江川不在病房里,也不在外面。江维尔在医院守了好几天,今晚刚好回住处,医院只有江川一个人在,是他最先发现了不对,比医护人员还要早。
快凌晨五点了,医院的值班护士在打盹。
年轻的护士突然被惊醒“什么声音?”
旁边的同事也醒了,仔细一听“好像是有人在哭。”
声音是从楼梯间传来的,两个护士结伴过去,发现楼梯间里坐了个老人,他白发苍苍,年纪很大。
“大爷,您怎么了?”
老人家驼着背,坐在台阶上,失声痛哭。
江川原本不姓江,姓段,是许家老管家的儿子。
许九如出嫁那年,他刚满二十岁。他二十五岁娶妻,二十七岁亡妻,二十八岁去了江家,更名江川。
他在许九如身边快有五十个年头了。
不对,是七十一个年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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