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,最后都会跪在地上舔她的靴子,祈求她的怜悯和宽恕,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这是她的心理保护机制在发生作用。
强制介入她的记忆,抹除无法承受的部分。
她知道,如果不是这套机制,只要回忆起其中一小部分的细节,她就已经疯掉了。
所以剩下的,只有一些模糊的轮廓。
而这些轮廓会时刻提醒她,什么错误能犯,什么错误不能犯。
也时刻提醒着她,谁才是她的主人,谁掌控着她的一切。
每一个记忆的轮廓,都有大致的形象。
比如说,那位大人扬言要看她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。
然后那位大人看到了。
注意,这里并不是文学上的比喻,而是实实在在的,用肉眼观察,用手触摸,甚至抓/揉。
除了这个,那位大人还建设了奶牛牧场,看了吹气球,欣赏了音乐喷泉,遛了狗,骑了马,总之所有他能想到的都实现了。
这段时间里,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疼痛,各种各样的疼痛,疼令人发疯,疼到灵魂想要脱离躯体。
她就像被送进屠宰场里的生猪,每天被反复屠宰,杀完在杀,剖完再剖,每一块肉都被反复切割、研磨、搓揉、掐捏,最后撒上一把盐,制作成肉罐头。
还有那种绿色小怪,她现在看见绿色就感到害怕,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视线。
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,她才能从绿色恐惧症中解放出来。
在这三周里,她没有休息过一秒钟,不断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徘徊。
而清醒的时候,只有无尽的苦难,就算身世最凄惨的流莺看见,也会感到同情,并庆幸自己的幸运。
在这段时间里,她的使用次数已经超过了一整条街的流莺一辈子的次数。
听起来可能会有些夸张,但这就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遭遇。
她甚至诅咒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,如果没有这样的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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