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之下。
“为什么不呢?如果南部非洲更能保护我的利益,我当然愿意加入南部非洲国籍——当然现在还不行,我可是法国国会议员。”雷纳德·卡佩直言不讳,他本人虽然没有加入南部非洲国籍,孩子却在尼亚萨兰接受教育,妻子也陪着孩子常住尼亚萨兰。
雷纳德·裸议员·卡佩。
“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存在,法国才每况愈下。”路易斯·雷诺悲叹,却不知道该怪谁。
如果仅仅雷纳德·卡佩一个人这么做,那就是雷纳德·卡佩的个人问题。
可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离开法国,这就不是雷纳德·卡佩一个人的问题了。
大概也是天堂太远,德国太近。
“我们的一些官员,现在走入了一个误区,法国的衰弱,责任并不在于南部非洲,而在于我们自身,即便没有南部非洲,也会有美国,也会有德国——法兰西,不再是以前的法兰西了。”雷纳德·卡佩也心情复杂,没有谁愿意抛弃自己的祖国,尤其是雷纳德·卡佩这样,家族生意主要都在法国的权贵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路易斯·雷诺警惕。
“不管我做什么,我都想让法国变得更好,而不是将法国推入深渊。”雷纳德·卡佩一语双关,他现在也确实是有这个能力。
5月25号,法国铁路工人对糟糕的工作环境,和低廉的薪水不满,爆发了全国性的大罢工。
罢工在法国司空见惯,全国性罢工却不多。
铁路工人大罢工,直接导致全国铁路部门陷入瘫痪。
法国政府和罢工工人紧急谈判,没有任何成果。
6月1号,刚刚担任总理不到半年的亚历山大·米勒兰宣布辞职。
继任者是担任过海军部长的乔治·格莱。
乔治·格莱同样无力控制局面,只当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总理,就被迫辞职。
这一次出面力挽狂澜的是阿里斯蒂德·白里安。
阿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