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,摘掉了大盖儿帽,二叔瞅见,他谢顶一圈儿没头发,天灵盖儿上全是一个个参差不齐,大小不一的脓包!
不!那不是脓包!而是人的脸,一张张表情丰富的小脸,密集的拥簇在一起,像痤疮一样,相互叠加,嬉笑怒骂,喜怒哀乐,恶心恐怖至极!
非但如此,每一张人脸,嘴里都往外分泌着黏黏的白液,乘务员用手刮蹭着这些黏糊糊的东西,收集到一个万紫千红雪花膏的空铁盒里。
诡异的场景让二叔猛然惊醒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浑身冷汗,脑袋嗡嗡作响!
他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,这个乘务员,警方已经把他控制了,他,怎么又回去上班儿了?
难道,战友是让他看以前发生的事?二叔百思不得其解。
第二天,二叔联系了南京的警方,问案情进展如何了,得到的答复是,那个男子在狱中病死了,死的很蹊跷,死状跟二叔的战友一样。
“二叔,那个男人是妖怪吗?当时警察审问他的时候,没看他的脑袋吗?那黏糊糊的白液,是从他头顶分泌的?”我紧张的连着追问。
二叔又点着一根烟,幽幽的抽了口笑道:“呵呵,那只是一个梦而已,梦,和现实有关联,但并不代表就是现实,很可能,那是我白天瞎琢磨,晚上梦中的潜意识而已。”
听二叔这么说,我眨眼继续问:“那二叔,后来呢?后来这件事搞清楚了没有?那钱到底是不是鬼偷的?”
二叔摇摇头:“这件事一直是个迷,咱又不是公家系统的人,他们调查出啥结果也不会告诉我,不过,事隔多年,我在福建跑生意的时候,听人们闲聊,讲起过类似的情节,可能这件事有关。”
“什么情节啊?”我好奇的问。
二叔跟我讲,在福建民间,有人供奉招财蛤蟆,这种招财蛤蟆,有点类似于咱们东北的黄大仙儿,一旦供奉了它,什么佛啊,道啊,都不能信,一心一意的只能信它。
这种蛤蟆喜欢吃公鸡的血,而且喜欢干净,供养的时候,必须斋戒沐浴,庭园打扫的一尘不染,每到天干地支的金日,这蛤蟆会拉出类似于蟾酥的屎。
用这种屎,弹在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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