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白,这算怎么回事?”
念羽白正要张口,斜刺里忽然钻出一道声音“诶?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?”
鼻青脸肿的言碎月不知从哪个旮旯地里探出头来。
“你错过了很多。”一位书院弟子喃喃道。
“言碎月!”白沐寒从后头拨开草丛,紧追而来。
“别闹别闹,听八卦了!”言碎月赶紧掰开他。
听到书院弟子们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窃窃私语,念羽白只能感叹一声道“可怜阿凌的伟大形象毁于一旦啊。”
打听清楚前后经过的言碎月一脸幸灾乐祸,拍拍念羽白肩膀道“来来来,我赌一块上品灵玉,玉凌恐怕是要跪搓衣板了。”
念羽白啧啧两声道“年轻人,你太嫩了,你信不信待会儿他俩回来的时候保证一片风平浪静无限和谐?不信的话,我跟你赌一块上品神玉怎么样?”
“妈的有钱人。”言碎月悻悻地捂住了自己的灵戒。
“别打岔,到底怎么回事?”岳秋鸿不爽地道。
“说来话长啊……”念羽白收敛了笑容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