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金屋藏娇,你这是藏了个什么人啊?”
“呃,没什么,我朋友,他、他受了点伤……”安世生干笑道。
“什么朋友用得着你这么遮遮掩掩?”赵石壑嗤笑一声道“而且,你什么时候有朋友了?”
“这……”安世生窘得说不出话来。
赵石壑仔细地看了看玉凌的眉目,若有所思道“你真当我认不出来?他就是玉凌吧。”
“宫主……”安世生顿时急了。
赵石壑一拂袖袍,石室大门便砰然合拢,隔音结界也顺势启动开来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说清楚吧。”赵石壑淡淡道。
安世生硬着头皮道“我、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,昨天晚上闹出那么大动静,我刚上去没多久就看见他靠在墙根下,我都没来得及问话他就昏过去了……”
“那你可知道,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?”赵石壑深深地凝视着安世生。
“不知道……我今天没出门。”安世生老老实实道。
赵石壑轻叹一声道“十七域,要变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