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,包括你得到了赵澜的宗主扳指,以及封印了我族人的非琅镜……”
玉凌顿时心绪一沉,这个自称末涯的白色邪灵看着疯疯癫癫,但真的是堵死了他所有的生路。
“我找这面镜子找了很久了,可惜我出不去,实在追锁不到它的影踪,也无法干涉外面的事情,不然我肯定会让你们轻而易举地走到这里来。不过我的族人也挺争气的,硬是从非琅镜里溜出来一个,还恰好叫你遇上了,话说我似乎应该谢谢你把它带过来。”
末涯揶揄了一句,直接从玉凌灵戒里摄出了非琅镜。
按理说玉凌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可以企盼的希望,可他却隐隐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。
比如……赵澜为什么要将非琅镜留在枭厄崖底,而不是把它带在身边?
玉凌脑海中划过一抹灵光,但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末涯则全无所觉,只是不满地抱怨道“你这人真是无趣,明明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,你为什么还不绝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