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,最终只是不停地重复着“谢谢”。
“先把度掌门安顿好吧。”玉凌平静地道。
度小蕊赶忙抱着父亲站起身,结果一个踉跄险些又栽倒下去。
最终还是玉凌将度一忱背到了后院的一间屋子里,把他平放在床榻上,虽然血污也一并染了上去,但现在没人在意这个。
不知是不是路途中受了颠簸,度一忱忽然皱起眉头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爹……”度小蕊有些手足无措,眼看着度一忱喷出一口瘀血,更是慌了神。
“没事了没事了。”倒是徐诗槐冷静了许多,看出度一忱的气色在好转,赶忙安抚道。
她转身出门,不知从哪里取来一盆热水,把脸帕浸泡在里面,又拎起来拧了拧水,细致地给度一忱擦拭着脖子和脸庞。
这时候,度一忱也艰难地睁开了眼睛,他感受着额头传来的温暖,不禁微微有些失神,下意识抓住徐诗槐的手,试探地问道“槐儿,是你吗?我还活着?”
徐诗槐手一僵,眼眸里蕴着泪,笑骂道“不然呢?难不成你还指望着你死了,我给你自杀殉情去幽冥找你啊?”
“爹,你感觉怎么样?”度小蕊也把脑袋凑过来。
“感觉?没什么感觉啊,稍稍有点疼,但是我受了那么重的伤,怎么现在都好了吗?”度一忱惊咦道。
“是玉盟主及时出现,不然你这条命都保不住了,下次我不许你再擅作主张了。”徐诗槐板起脸。
“遵命,一定不会了。”度一忱笑了笑,目光落在玉凌身上,似有些感慨,但很快就化作了凝重,“玉小友,道灵族已经对我雪峰下手了,西联和九辰门现在情况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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