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韩路成有这样的想法,李元嘉并不会觉得意外。
只不过……
“海水晒盐的利益太大,不是我们韩王府能吃下的。”
晚上和房奉珠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,李元嘉的语气很平淡,彷佛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,轻笑道:“事实上,我觉得天底下除了皇帝之外,恐怕没有人能吃得下这桩买卖……只有蠢货才会想着吃独食儿,因为那个结果只有一个字!”
“……死?”
犹豫了一下之后,房奉珠试探着说出了一个字,眼神中已经了然。
“对,就是死。”
看了自己的王妃一眼,李元嘉微微一笑,眼中没有丝毫的意外。
虽然只有十几岁,但是房奉珠并不是什么乡野村妇,好歹也是梁国公府出来的大小姐,懂得这个道理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而且她的父亲是千古名称房玄龄,李元嘉的这个老泰山一辈子除了“房谋杜断”的谋之外,最擅长的便是小心谨慎,如果不是运气不好被皇家塞了个奇葩的二儿媳妇儿……
好吧,扯远了。
反正房奉珠想明白这个道理,李元嘉是真的一点也不奇怪。
和年龄无关,重要的是受过的教育。
韩路成虽然也算得上见多识广,而且年龄几乎是房奉珠的两倍,但是他一直受到的教育都是如何做一个好管家,而房奉珠从小到大学的都是如何成为一个王公之妻,并且平时从房玄龄那里学到的东西也不是韩路成那个层面的。
所以一听自家大王的话,房奉珠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盐铁之利,真的太大了。
全天下那么多人,除了大唐之外还有周边的那么多国家,谁不需要吃盐,谁不想多用铁器?
这其中铁因为可以打造兵器的缘故,关系到国家安全;而盐就是纯粹的民用必需品,谁也离不开,所以产业规模大到让未来人们惊叹的地步!
几百年后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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