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走不动了,那就睡吧。横竖都是死,被流沙吞还是弹尽粮绝被渴死有什么区别。
“buenas
noches”道了句晚安,黑发女子就枕着光头老公的胳膊睡了,不出两分钟便传来了鼾声。
心真大!桑夏哪里会感觉不到脚底下远处的深层沙砾正在缓慢地流动着。就像那些沙子是有生命的,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蠕动,互相挤压时而露出水面吞吐吸纳着。
两个中年考古学家也认命地窝在沙地上了,索拉儿坐在地上,身后靠着硕大而沉重的行囊。仰头望着银龙繁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刺青佬则点了根粗壮的雪茄叨在嘴里,被极地记者说了几句,也不还嘴只呵呵一笑,枕着自己纹着东南亚佛像的胳膊半躺在地上,打开挂在脖子上的一个吊坠定神看着。
西耶休斯提议自己去周边巡罗守夜,被扶苏拦住了。就算有流沙,你来得急发出求救或者警示信号吗?不用了,只管好好睡。明天天亮之后,想办法联系人来接他们吧。最好有直升机,不然的话等车车开进沙漠腹地得开到猴年马月去?
桑夏早就找了一处最高的沙丘独自坐在上面,仰望星空。
扶苏对西耶休斯交代完之后,也蹿上沙丘。刺青佬看着这个奇怪的东方男子,心中升腾起一种不敢确信的想法。
“实在不行,明天你就把他们都带走吧,扔回城市里去。这么一直跟着,耽误事儿。”桑夏盘腿坐在沙丘上闷声说道。
扶苏两眼一翻直想一脚把她踹下去。摇摇头“不行,那对夫妻手里有个摄像机,我们出离结界时应该是被拍下来了。”
“你是担心自己被曝光?”桑夏有点不解地问道。扶苏点头,和更奇怪的眼神看向她“别说的好像自己没份似的,还不是因为你一时冲动。”
桑夏咂巴咂巴嘴,手中拿着一颗布风鸟给她的紫色果子啃了口,舔了舔发干的,嗡声嗡气地说“是是,是我冲动。我不好。为了弥补过错,晚点我去把摄像机弄过来毁了,不就成了。”
说的好有道理!扶苏一阵无语。
弄台摄像机当然不难,可八双眼睛看到的假不了吧,将来难保不会弄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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