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雱啪的一声合上折扇,讥诮的道“国子监已然名存实亡,现如今和太学混在了一起。安北兄,国子监和太学就是一体,学生加起来五十人不到,这种地方有什么好去的。”
啥?
沈安一听就懵逼了。
国子监和太学加起来都没有五十个学生?
“可我怎么听说太学的学生不少呢?”
王雱的眉间多了些许惋惜“原先胡瑗在时收徒授课,太学的人多的都住不下了,后来……那些人渐渐觉得并无好处,于是又散了。”
胡瑗是大儒,真正的大儒。
今年年初他重病,赵祯特地派人送他去杭州长子那里养病,出城时,汴梁轰动,一路都有人相送,直至百里开外。
老先生一辈子教书育人,桃李满天下,后来的理学大佬程颐就曾经在太学做过他的弟子。
这样的人沈安是钦佩的,可一想起国子监和太学加起来才小猫两三只,他就觉得自己上了郭谦的大当。
就那点人,怪不得当初要说国子监的庙小。
换在后世的话,国子监和太学加起来也就是一个班级而已。
哥上当了啊!
不去!
坚决不去!
于是沈安就‘生病’了。
而朝中弹劾包拯的风潮越发的激烈了。
沈安躺在躺椅上,果果坐在他的肚皮上,手中拿着一张手帕,一会儿盖在他的脸上,说哥哥睡着了,一会儿又揭开,说哥哥醒了。
好好的一个午觉就这么被弄的迷迷糊糊的,沈安痛不欲生。
赵仲鍼送来了一个让他再无睡意的消息。
“安北兄,欧阳修弹劾包拯了。”
卧槽!
沈安一下就坐了起来,坐在他肚皮上的果果猛地就往下倒去,幸而沈安反应快,一把捞住了她。
小小的女娃呆呆的看着哥哥,然后小嘴一扁……
“哇……”
好不容易哄好了妹妹,沈安急匆匆的去御史台找到了包拯。
包拯依旧稳沉。
“担心了?”
包拯笑道“欧阳小儿骂老夫不要脸,是个奸诈小人,为了当上三司使,就连续弹劾了张方平和宋祁。他还说老夫没什么学问,也配做三司使?这些老夫都可以无视,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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