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等去兴庆府报信,他自己要去右厢朝顺军司劝降。”
将领的嘴唇蠕动了一下,“右厢朝顺军司防备的是辽军,兵强马壮,他……马上回去报信!”
定州到兴庆府不远,消息在第二天早晨就送到了。
“噗!”
正在吃汤饼的曾公亮喷了满地,他顾不上擦去胡须上的食物残渣,怒道:“他竟然去了右厢朝顺军司?”
“是。”来禀告消息的军士一脸的兴奋,大抵觉着这等事儿太有传奇性了。
“说清楚!”沈安还在吃汤饼,显得格外的淡定。
那军士对比了一下沈安和曾公亮,觉着老曾比不上沈安,“知州劝降了定州守将之后,醉死了两日,醒来就去了右厢朝顺军司……”
“醉死?”
“是,定州守将本不想降,知州就要了酒水,一次喝完了守将存着的各种好酒,随后守将就降了。”
“守将是怕被处置,胆怯而已,王韶喝的烂醉,就是示之以诚。好手段!”
曾公亮赞道:“听闻安北你收了他做弟子?果然是有眼光。可右厢朝顺军司扼守辽国,几乎是独掌一方的存在,那守将李多仁传闻暴戾非常,昨日还有人说李多仁最近和辽人多有勾结,你说这王韶去了……就怕回不来啊!”
“曾相放心。”沈安微笑道:“子纯行事有分寸,某相信他当然能平安归来。”
“他这份大胆倒是和你一脉相承,难怪你收了他为弟子。”曾公亮很是惆怅的道:“此事很麻烦……”
稍后沈安去巡查城中,有官员问曾公亮,“曾相,王韶若是身死,那也是殉国,我辈楷模。您为何说很麻烦呢?”
“沙场征战,死伤难免啊!”
一旦上了沙场,死伤都是寻常事,最多事后朝中给你身后哀荣而已。
曾公亮苦笑道:“朝中让老夫在西北方向独断,老夫的本意是稳住兴庆府,一步步逼压过去,直至和辽军遭遇,如此辎重稳妥,后续援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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