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到来便即退去了?
“我打错人了?”张翠山正自后悔时,只见俞岱岩在张三丰的运功逼毒下再次吐了口毒血,悠悠醒转过来。
醒来之后的俞岱岩,没说上两句话,便是再次昏迷了过去。他中毒时间比较长,加上一路的颠簸和之前体内残留的余毒反噬,身体虚弱得很。
本来今日乃是张三丰的九十大寿,好好的一场寿宴,却横生变故,想到俞岱岩体内之毒纵然能驱散,可手腕筋断骨折,即使筋骨能长好,怕也是难以恢复如初,双手恐不灵便了,提重物都难,剑法和拳掌功夫更无法施展,一身武功怕都要废了。
想自己作为武当派开山祖师,威震武林数十年,临老了,心爱的弟子竟遭此不幸,张三丰不禁心中凄然。
晚上,夜色渐深,武当山上众人都歇下了,却有两个人心中悲痛,睡不着。张翠山心中悲痛愤恨难以发泄,起身来到紫霄殿大厅时,只见恩师张三丰正背负着双手走来走去。
走了一会儿的张三丰,仰望殿外,忽然伸出右手,在空中一笔一划的写起字来
大殿外,幽暗角落之中,悄然上了武当山的衣不归,目力了得,远远看着张三丰手指的比划,便看出他在写字。经历了几个世界,也曾有书生身份的衣不归,自是看出了张三丰写的乃是丧乱贴。
昔东晋之时,中原动荡,沦于异族,王谢高门,南下避寇,于丧乱之余,先人坟墓惨遭毒手,王羲之满腔伤痛之下,写出了丧乱贴。如今,张三丰一笔一划中充满了拂郁悲愤之气,更是契合了王羲之当年写这丧乱贴时的心情。
写了几遍之后,张三丰长叹一口气,走到了殿外,沉吟半晌,又伸出手指写起字来,这一次写的字却是不同,正是:武林至尊,宝刀屠龙,号令天下,莫敢不从,倚天不出,谁与争锋。
只见张三丰将这二十四个字写了一遍又一遍,笔划越来越长,手势越来越慢,到后面纵横开阖,竟宛如施展拳脚一般。
“哈哈好,张真人不愧是一代武学宗师,蕴武学与书法之中,当真是神来之笔,佩服,佩服!”半晌后,待得张三丰停了下来,一道突兀的清朗笑声突然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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