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大织锦官朱妗的府邸,前殿是每日议事之所,后面就是她的居所。而今日,颇有些不同寻常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。
朱妗是一名面容严厉的女子。
说到底,还是要看大织锦官的态度。
这,不是摆明了偏帮粱九吗?许三春只是一个才娘不假,但她在百学大会上救下了那么多人,这份大功,朱妗也是知道的。
“许三春,是这届绣娘中的后起之秀。打她的主意,就是在损害织锦府的根基!”薛敏君知道,作为大织锦官,朱妗所在意的是什么。
她妆容端庄,坐姿更是一丝不苟。一对青翠欲滴的翡翠耳坠,纹丝不动地垂在她的耳垂下方。整个人,威严不可亲近。
粱九是她的闺名,也是一个她不愿再提、不愿再想的名字。织锦府里,谁不知道她的这个忌讳?偏偏淑娘子在这样的场合,对她直呼其名。
看着淑娘子,良娘子柳玉目露同情。
“我已经命人将贼子押送上京,到时候看你还如何抵赖!”淑娘子薛敏君起身,朝着大织锦官朱妗深施一礼,道:“朱大人,还望您替我做主。”
手底下两个重要的织锦官已经吵作一团,她的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。
贤娘子做事,是过分了些。但那又如何,左右损害的不是她的利益。
粱九冷哼一声,道:“什么贼子,谁知道你是不是收买了来栽脏于我?”这种事情,她就算做了又怎么样!
就算不提她有功,粱九此等排除异己、轻贱性命的行为,难道不令人齿冷!
室内安静了下来,朱妗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人,问道:“都说完了?”
但朱妗已经这样说了,她也不敢再辩。她在心头拿定了主意,等人犯到了京城,拿了口供再来发难。
贤娘子勃然大怒。
薛敏君心头发堵。
粱九阴沉着脸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薛敏君。你有什么证据,在此胡说八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