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去年同草原的那场大战之中殉国,刘大生得知此事大喜过望,立刻变本加厉,每日前来骚扰。”
“岂有此理,大魏律法早有规定,将士出征,有敢扰其家属者仗四十,这狗贼竟敢视国法于无物?!”
梁同芳底喝一声,又要起身,刘异一脚踢在他的膝弯上,令他重新坐了下来。
曹公公不理梁同芳,皱着眉头问:“那欠债又是怎么回事?”
邱掌柜叹道:“此事说来更加蹊跷,绣娘的婆婆原本身体康健,虽然年过六旬却从未生过大病,可有一次被人请进刘大生府中做针线活,回来之后便一病不起。
也是绣娘心善,为了给她婆婆抓药,不仅花光了积蓄,变卖了祖产,甚至还欠了大笔的高利贷,那刘大生心黑得很,月利一成,她又不是楼子里的姑娘,怎么可能还得起这样的债?”
“老子……”
刘异一把压住梁同芳的肩膀,把他的后半句话生生憋了回去,又问道:“什么病需要这么多钱?何况将士阵亡,朝廷抚恤甚重,怎会还要去借高利贷来抓药?”
邱掌柜道:“军爷您有所不知,这里的药铺都是刘大生家开的,郎中们众口一词,说是她婆婆患了绝症,那药贵的离谱,别说她一个小妇人,就是镇上的几家大户也吃不起几服。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害人全家,逼她就范么?就没人来管管?”
徐锐喃喃到。
邱掌柜苦笑道:“那刘大生家兄乃是当朝首辅黄庭之黄大人家的管事,都说宰相的家奴七品的官,谁敢去管?”
“啪”的一声,梁同芳终于挣脱刘异的束缚,拍案而起。
“黄庭之身为当朝首辅,却纵容家奴强占民女,是可忍孰不可忍,老子今日就先宰了他的家奴,再去圣上那里参他一本,看他还有何话说!”
“坐下!”
眼看梁同芳就要暴走,徐锐冷冷地喊了一句。
这两个字好似一道惊雷,在梁同芳脑袋里炸响,让他身影一窒。
“小侯爷,我……”
“坐下,稍安勿躁!”
“我……哎……”
梁同芳见徐锐面容冷峻,咬了咬牙,又坐了回来。
徐锐对邱掌柜摆了摆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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