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似画中之人。
她正是曹公公兄长之女,闺名婉兮,取的是《诗经·郑风·野有蔓草》里“清扬婉兮”之意。
曹公公的兄长故去的早,留下一子一女都是被他拉扯大的,和他感情极好。
一见侄女,他暂时将烦心事抛诸脑后,笑道:“婉儿回来了,思源呢?”
曹婉兮道:“弟弟一早便跟人出了门,看天色也快回来了。”
曹公公摇了摇头:“怕是又跟人赌马去了,这小子学了几天功夫,成天不务正业,只知道好勇斗狠,他要有你一半懂事,叔父能少操多少心?”
曹婉兮娉娉婷婷地坐到书案前,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曹公公这才发现她眉宇之间似有几分忧色,不禁脸色一变,关切地问:“怎么,陶家那小子又纠缠你了?”
曹婉兮微微摇头道:“叔父不必为侄女担心,我还能应付的。”
曹公公冷哼道:“应付什么?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,何必理会那等无耻之徒,他若再来,你让叔父出面便是?”
曹婉兮美目微垂,苦笑道:“父亲去得早,侄女和思源都是叔父带大的,叔父在朝中没有靠山,处处受气,侄女知道叔父的难处,只是想多帮衬叔父一些。
那陶攀虽为人轻浮,不学无术,入不得侄女之眼,但其父乃是户部侍郎,侄女实在不愿将关系弄僵,让叔父难做。”
听曹婉兮这般说,曹公公的心就好像被刀子一片片地割着,他少时进宫,无法生育,早将兄长这一儿一女视如己出。
如今侄女婉兮刚刚十六,出落得亭亭玉立,却要受自己牵连,早早与那些公子王孙虚与委蛇,让他心中如何不痛?
曹公公颓然坐下,长叹一声:“叔父没用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曹婉兮莞尔一笑,摇了摇头:“和叔父相比,侄女这点委屈算得什么?所幸侄女自幼饱读诗书,生得还算有几分姿色,只盼能找个依靠,好让叔父在朝中有座靠山,不至如此艰难。”
“婉儿……”
曹公公浑身一震,豁然向她望去。
曹婉兮盈盈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西斜的晚霞自顾自感叹。
“叔父不必愧疚,女儿家哪有真正能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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