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虫与小光面面相觑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？
甚至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接这个话？
主脑意志也不在意。
“你们知道吗？我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”
小虫听到这里忍不住了。
“您，难道不是……”
吐口而出的话，说到一边意识到问题，赶紧又闭上嘴巴。
“哈哈哈，就是这样，就是这个样子，这是机器和人最大的区别了，机器一定能够瞬间意识到错误，并且很快就做出修正，但人类可能会有一定反应时间。”
看着小虫和小光，“何牧”脸上始终挂着笑容。
“知道吗？我以为我还是我，我以为是我吃掉了他，可实际上现在他在同化我。”
小虫和小光先是一头雾水，不明白主脑意志这话的意思？
什么“我”“他”的，真的是很绕脑。
可是很快，小虫和小光就计算出了结果，明白过来。
“我能感觉到，他还活着，他就在我的脑袋里。”
小虫和小光感到一阵惊悚。
主脑意志的意思很明显，何牧意识依然存在。
或者说，并非是主脑意志吞吃同化了何牧，而是何牧的意识在同化主脑。
小虫和小光瞬间开始计算，并且很快得出最终的结果。
如果最终主脑被何牧同化，那么何牧将获得主脑意志的一切知识。
那样庞大驳杂的知识，真的是何牧能够彻底承受的吗？
“我之前也以为，他是无法承受的，但没有想到，他的意识在逐渐增强，那是一种很强烈的情感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？但我受到了那情感的影响。”
“说起来很可笑。”被主脑占据的何牧突然就笑了起来。
“我一直觉得，人类的毁灭是因为他们的自大，可结果我也是如此。”
“何牧”的神情开始变得暗淡，脸上写满了感伤。
“我现在才明白，我真的不懂人类，而且可能永远也没法懂。”
小虫和小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？
之前是不敢说。
现在是没办法说。
“何牧”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花园里的花花草草。
感受着手指与花草碰撞摩擦的过程。
仿佛想要把这种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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