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气炎热的季节,糖果厂根据季节特性,主要生产汽水,生产线是好几年前从市汽水厂淘来的一套设备,那台老旧的打盖机不能正常落盖,需要一个人坐在一旁,拿着个小木槌挨个在汽水瓶上敲一下,如果漏敲了,就会导致慢慢漏气,汽水味道变得很怪。
“让让……”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男子推着一小车玻璃瓶,晶莹的汗珠不停滑落。
小推车上玻璃瓶相互撞击发出哐当当的声响,这些瓶子经过清洗、灌装,一路的破损率可不小。
生产线老旧,状况不断,再加上管理不善,所以即使现在是汽水消费旺季,但并不能为糖果厂带来多少的利润,毛利低得可怜,除开各种费用开支,所剩无几。
尽管如此,这对于糖果厂工人来说,却也是一年中收入最高的几个月,工资比其他月份多一点。
锅炉间,地面散落着煤炭疙瘩,两个铁铲随意地丢在地上,三个光着上身的男子坐在窗边,围在一起聚精会神地打着麻将。
看到这场景,王弘毅很无语,糖果厂连年亏损是很正常的,人浮于事,管理松散,效率太低下了。
刚刚走到灌装机前,便听到轰轰几声响,随后安静下来,生产线也停顿下来。
“又出问题了,这破机器,赶快找师傅来修。”
“又要修机器啊。正好,我回家忙几天农活!”
“走了,等机器修好了叫我啊。”
很快车间就只剩下一哥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,她微胖的脸庞红通通的,戴着白色的手头,皱着眉头看着机器。
王弘毅注意到,刚才一共六个工人,只有她戴着手套。
“这机器什么时候能修好?”王弘毅走过去问道。
中年妇女看了他一眼,沮丧地说“打了电话,维修师傅要从市里面赶过来,最早也要明天了!”
王弘毅道“现在是生产旺季,不能催一下吗?”
中年妇女苦笑道“催也没有用,人家又不归我们管,而且他还要请假。”
王弘毅很无语,仔细询问,修机器的是市汽水厂的一个老师傅,每次机器出故障,他都要来摸索折腾大半天才能修好。
当初糖果厂引进这条生产线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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