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,徐父愈发觉得心情不顺,就又坐在房门前将徐翀怒骂好几遍。
瑾娘的字徐父在骂徐翀时,只对丫鬟们说,“那边守门的人再敲打敲打,包括那院里伺候的大小丫鬟,也都让他们嘴紧些。谁要是一不留神秃噜了嘴,往外边说了不该说的,你让他们小心老爷的惩罚。反之,只要兢兢业业当差,回头一人多加一月的月银。”
青苗应了一声是,就出去办事了。
青穗见青苗走远了,才道,“嘴巴紧本来就是下人的本分,夫人对他们就是太宽容了。这样的事情,敲打敲打就成了,夫人还特意提到了赏赐,小心把他们的心都养大了。”
瑾娘就说,“养大他们的心我倒是不怕,但凡他们想要更多更好的东西,就得兢兢业业的给我办差,按照我的心意做活。这样的人其实是最好控制的,毕竟他有所求。反倒是那些无欲无求的人,才最该关注。”
又说,“甜枣加大棒,这也是一个御下之术。不然只用其中任意一个手段,时间长了都得出岔子。”而徐翀的事情上,是一点岔子度不能出的。
先不说他如今年纪到了,该说亲了,毁了名声之后娶不到好媳妇。就说现在人尤其讲究孝道,一个人若连父母都不孝敬,那还能指望他对兄弟仁义,对君主忠心么?
孝道是判断一个人品性的第一标准,所以瑾娘决不允许有人将徐父的话传出去,将三郎毁干净。
而为了三郎好,出点血算什么,一切能用金钱解决的事情,都不叫事儿。
鉴于徐翀回家的日子不定,长安长平旬考完也要一些日子,所以瑾娘提议的,要给两老办接风宴的事情,就被两老推辞了。
其实主要是徐母推辞了,徐父则积极得想作为东道主,邀请一些人上门来。
他好歹是公子哥儿,交际也有一手,之前眨平阳镇混的如鱼得水,大几十年呼朋唤友,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。可来了京城,他至今为止一个“情投意合”的人都没有遇到。
若是家中开了宴席就好了,总有那么一些人捧着金山银山来求自家二郎关照,这些人手中不缺钱,又因为他身份的原因,他若肯折节下交,肯定会主动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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