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浍河专门跑一趟,徐二郎也受不了罪,因为今天他是坐着一位贵人的马车,被人亲自送过来的。
“贵人?那位贵人?”瑾娘纳罕,还有些莫名其妙。毕竟京城的贵人实在太多了,没有明确的指向性,她猜到明天早起也猜不到那人是谁。话又说回来,既然称一声“贵人”,那哪里有冰天雪地往外跑的道理?这种事儿不都是小卒子们的活么?是那位贵人这么平民化啊?
瑾娘胡思乱想的时候,就听徐二郎说,“是禹王。”
瑾娘一怔,这还真是没想到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位王爷不是藩王么?如今太后娘娘的寿辰可都过了十天半月了,即便那些滞留在京城的藩王,也都回区封地了,那禹王还留在京都做什么?
徐二郎就道,“陛下欲禹王兄弟情深,加上太后娘娘‘思子’心切,陛下特允许禹王在京中过年,明年元宵节之后再回封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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