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瑾娘才和徐二郎回了翠柏苑。
又是一番洗漱清理,等到瑾娘和徐二郎躺在床上,一更的梆子已经敲响了。
瑾娘听到那声音就不由的舒了口气,舒坦的在被子上蹭了两下,然后看向面色凝重,眸中不受控制的冒着冷意的徐二郎,“你这是怎么了?从平西侯府出来就一直面若冰霜的,是在侯府后遇到什么事儿了?”
徐二郎蹙眉看着瑾娘,“我的表情这么明显?”
“也不能说明显吧,毕竟你平日里也都面无表情的,看着冷漠的很,一般人还真看不出你是喜是怒。不过我和你做夫妻好几年,你的喜怒什么时候瞒得过我?我能看出来也不稀奇,不过我还是好奇,到底在侯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儿,怎么你看着很生气的样子?”
瑾娘不由猜测,“难不成和平西侯世子有关?之前我们进侯府时,我见他低声和你耳语着什么,你也点头应承了。难不成和这有关?”
“有关,也无关。”徐二郎片刻后说,“不是徐文浩找我,是侯爷有事要与我商议,徐文浩不过是个传话人。”说到这里,他语气变得凉薄,身上的气息也莫名的变得冷凝起来。
闻言瑾娘还有什么不知晓的,怕是平西侯和他说了什么,才导致徐二郎这么暴躁的。可是平西侯能和他说什么呢?难不成他们提到了大哥徐翱?
提到徐翱,瑾娘不免就想起之前一段时间,徐母还曾因此夜不能寐过。当时她从李嬷嬷处得知了这个消息后,面上不露声色,其实当晚徐二郎回来后,她就把此事和他说了。
而徐二郎的处理办法也很简单粗暴,他直接让人去京郊的大圆寺,找高僧给徐翱念了七天经,又给徐翱点了一盏长明灯。且捐了不少香油钱,让寺里的僧人平时多看顾几分。
果然,知晓此事后徐母的失眠症不药而愈,直到现在,她也没再失眠多梦过。
想到徐翱,瑾娘不免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,熟料徐二郎却道,“不是大哥,此番和大哥无关。侯爷找我,是和我商量,想要送翩翩进宫。”
进宫?
进什么宫?
瑾娘一时间头大如斗,脑袋都懵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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