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席庆祝庆祝。
瑾娘:……他们都从平阳跑到京城了,怎么徐父这遇事就想大摆宴席庆贺庆贺的毛病,还是没改呢!
瑾娘心累的不要不要的,回头把此事和徐二郎一说,果不其然得到徐二郎一声冷嗤。
瑾娘见状还有啥不明白的?这明摆着就是不准备大办,更不准备去张罗宴席出风头。
瑾娘何尝又没有想到,她会是这个态度呢?徐二郎对徐父的态度至始至终没变过,虽然没明说嫌弃,但是他言行间透漏出的就是那个意思。
如此,都这种情况了,公公你能安分些,别再找存在感了行么?不然,不然对你真没啥好的啊。
瑾娘知道徐二郎会拒绝,可她还是把这事儿说给他听,为的就是让徐二郎出面去拒绝徐父。她到底是做人儿媳的,去顶撞老人家的建议多不明智,衬得她见不得侄儿好,多无理取闹一样。可徐二郎出面就不同了,这不叫无理取闹,这叫低调。
长安中了秀才,魏庆耀也侥幸和长安一同上榜。可宿轩和板儿却又是另外一种境遇,两人在院试上折戟,如今只算是童生,相中秀才,下年还得继续来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