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的说,“痔疮犯了怎么就不能流血?你还是太年轻,不懂事。嘿嘿嘿嘿……”
那笑声恶心人的,徐翀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他一把将袁大头推开,“可滚开把你,把小爷恶心的快吐了。”
袁大头还冤枉呢,“我这是说说,我又没那方面癖好,我怎么就恶心了?嘿,我跟你说,你这脾气可得好好改改。你看你每次作战功劳都不小,可你这官职升这么慢,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么?归根结底就是你这张嘴太贱了,得罪人你知道不?”
徐翀一脚踹出去,懒得听他瞎比比。他的功劳有多少他一清二楚,谁想打压他,也要看他乐不乐意。
袁大头又凑上来,“不是我说啊,刚才那小子,虽然屁股上没多少肉,但那身架我看是不错的。你不识货,咱们这军营里识货的可多得是。哎呀,你别走啊,哎呦,我跟你说,他那屁股流血,肯定是之前被人压着做那事儿做多了。不过这肯定是个雏儿,还没练出来。等练出来就好了,到时候只用享受,就不用……”受罪了。
一只臭鞋直接摔在袁大头脸上,可惜他刚才只顾着八卦,没想到徐翀会来这一手。
这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,也太不好了。
况且这是谁的鞋子啊你就乱丢,到时候失主找不到了你包赔么?
袁大头拎着这只鞋子上了岸,此时徐翀已经走没影了。
等袁大头回了营帐,徐翀已经沐浴过换上干净的衣裳。
袁大头给他捎了句话回来,“你那堂兄世子找你,他让我给你捎口信,让你晚上过去找他。”
徐翀面色不变,漫不经心点点头。
袁大头三两下将衣服脱了,拿上干净的就要换。
他上岸后就去营地里的淡水湖里扑腾了几下,真男人谁像徐翀这么皲毛,还在帐篷里洗澡,他们一年四季都是在湖泊里解决的好么。而如今天气正炽热,一路走过来连头发都晾干了。
袁大头还在和徐翀嘀咕,“你那个堂兄,啧啧。”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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