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半生着实苦了些,之后,还望你多多怜惜她,勿要再让瑾娘受这些委屈。”
徐二郎自然郑重的点头应是,瑾娘喉咙中呜咽一声,又想哭了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徐父徐母听到通传声急急从屋内快走出来。
徐父也就是面对子女时特别混,但若应酬“外人”,他不管是待人还是接物,都彬彬有礼,可圈可点,让人说不出一句不是。
现在徐父就热情的不得了,就连徐母,也一口一个“亲家舅老爷”。两人殷切的将沈舅舅迎进花厅,就又招呼小丫鬟快些将家中最好的茶叶泡好端上来。
稍后府上陈佳玉带着长乐、小鱼儿和长绮,荣哥儿带着长洲和长晖都过来给沈舅舅见礼。
沈舅舅见到这周到热情的一家子,再想想沈舅母的作为,越发羞得无地自容。
但沈舅母克扣了瑾娘的嫁妆银子一事,却也不好就这般说出来。沈舅母到底是长辈,还是要给她留几分脸;况且家丑不可外扬,沈舅舅也得为家中儿孙计较一二。
最后沈舅舅也没将此行的目的说出来,只借口瑾娘不日就要离京,他不放心,过来叮嘱几句。
徐父徐母甚至就连陈佳玉,都知道这肯定都是借口,但也不会戳破。该他们知道的,迟早会告诉他他们;不该他们知道的,追问无益。
徐父徐母殷切留膳,沈舅舅这天到底在徐府用了午膳。
等到午膳后沈舅舅要离去时,他将几个孩子都叫到跟前。
“都是好孩子,年纪也大了,也到了用银子的时候。舅外公年纪不小了,不知道还能看到你们几次,也不知道能不能亲眼看到你们成亲。这些银票你们兄妹几个平分,就当是舅外公提前给你们的婚嫁银子了。”
荣哥儿手中被塞了个荷包,他条件反射一捏那厚度,就知道里边银子不会少,那这可不能收。
荣哥儿给瑾娘打眼色求助,瑾娘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,就赶紧过来接过那荷包又塞给舅舅,“您说您这是做什么?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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