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天浩心里想着,面上不动声色递过去了一本书:“其他随便翻了翻,觉得这本书可能对你来说有点意思……”
程雨诗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,仔细一看是《菊与刀》。
“这本书写什么?”
“这是美国学者鲁思·本尼迪克特撰写的,关于美国人对东瀛人的看法,描绘了大和民族好战而祥和,黩武而好美,傲慢而尚礼,呆板而善变,驯服而倔强,忠贞而叛逆,勇敢而懦弱,保守而喜新等特点并进行了文化解构,充满矛盾色彩,他说东瀛是耻感文化,美国是罪感文化,我觉得非常有道理。看完这本书,能摆脱我们教科书、电视、电影里对东瀛人认识的那种刻板、机械与脸谱化……”常天浩道,“他们在你眼里是不是又蠢又笨又无能还特别凶残?”
“差不多吧,鬼子嘛……”
“就是这种又蠢又笨又无能的鬼子,甲午战争揍得我大清鼻青眼肿,抗日战争又打得我们匍匐在地,说东瀛人又蠢又笨又无能,中国人是什么呢?等而下之?次而再次?”
“这……”程雨诗说不上来了,她感觉自己传统形成的世界观正在被颠覆:常夫子这次没有掉书袋,但用了个显而易见的反诘,就让人陷入了逻辑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