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敢朝坐在窗边的言玦真君望去。
言玦真君看着程昭昭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一处街角,才收回视线,道“不过是输了一场比试,无须自责。”
刘妱财却是摇头,心情低落“师父,弟子私自寻人比试,却夜郎自大,以为凭着刚领悟出来的两仪大阵就能将对手打败。却不想这阵都还启动,就已被人破了阵……”
“你既说了,这阵尚未启动成功,何来破阵?”
言玦真君微微摇头,道“为师曾告诫过你,阵法师,需在斗法之中观测全局,洞察先机。仅有如此,你才可规避修士可能寻到的退路,将生门设为死门,让对战修士避无可避,只有入阵一途可走。
可你此战,轻敌大意,反倒让她占得先机。这才是你最大的失败。”
轻敌?
刘妱财双唇紧抿,一阵发白。
言玦真君道“可是不服?”
“没有。”刘妱财闷闷道。
言玦真君道“口服心不服。你之所以轻敌,那是觉得她不过是个剑修,从前你也并非没有和剑修对战过,历来都是无往不利。
可你却从未和真正的剑修对战过。”
“真正的剑修?”刘妱财喃喃,摇头道“难道聂师兄、王师叔,他们不算真正的剑修?程昭昭,她不过是个筑基修士,她难道就是真正的剑修?”
言玦真君淡淡道“我遂阳亦有剑修一脉,可只以剑修为主,四艺为辅,终是心有旁骛,难得至臻。
可东岭的剑修却不同,他们素来不以外物傍身,丹药、阵法、灵符这些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防身之法,可真正对战之中,他们仰仗的只有手中一剑。这一点,就算是你聂师兄、王师叔等人都有所不及。”
“师傅,你是说程昭昭是东岭修士!”刘妱财的目光变得愤恨。
“不错,她的那柄剑曾是名动天楚的一柄天剑,只不过这柄剑已经有数千年不曾现世。为师曾在一处绝壁上领悟过那道剑意,对那柄天剑散发出来的气息印象深刻。”
从那女修拔出天剑之时,他就察觉到了这剑的不凡,虽然外边陈旧不堪,可它就如被掩埋在黄沙底下的绿洲,总有一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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