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谋害他人性命？说不定我早已是杀人如麻的恶鬼。别说是因为没有杀你，我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活着的价值。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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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昭昭摇头“并非是因为我。而是前辈连用自己的精血都要找一个正当的理由，更遑论是用他人的。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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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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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每次故意受伤，为的就是说服自己不浪费精血，是吗？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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栖迟脸一僵，虽然隐在乱七八糟的头发里不容易被看出，可他还是觉得脸上有些莫名的烧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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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是如此想的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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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都受伤了，受伤了那些血流了也是白流，不如炼丹吧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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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栖迟迟迟不答，程昭昭正色道“这么多年，前辈可有利用他人精血炼丹？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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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！”栖迟斩钉截铁道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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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旁人，没有妖兽，自始至终都只有他自己的精血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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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被那些想利用他炼丹的人囚禁、折磨的时候，他恨不得杀光他们，抽干他们的血拿来炼丹。可最终他只是杀光了他们，并没有拿这些人的血炼丹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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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，他们不配！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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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肮脏的血只配流进土里，被千人踩万人踏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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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程昭昭终于笑了“所以，是他们错了啊。”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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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们错了！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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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们错了！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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栖迟怔怔的呆立原地，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年那场成为他噩梦般存在的奇丹大会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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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宫骁尘的质疑，面对那些高阶炼丹师鄙夷的眼神，他突然有了勇气冲他们大喊出声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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