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厉害,今后我当痛改前非!”
玄庆是李怀的字。
魏瑾忽然一笑,打破沉默,随后指着李怀笑道:“玄庆啊玄庆,这话,如果你一开始说出,无人会信,老夫有只会道你是个遇事只会赌咒发誓的纨绔,但现在一番话说出来,老夫却有些相信了。”
“再说景仙楼,伫立坊间几十年,什么情况没见过?闹出事来,又怎会不懂得如何处理?能任凭此事发酵?况且,我那两个所谓好友……”李怀故意摇头叹息,“若是友人,当劝诫互助,他们倒好,生怕事情闹不大,主动挑衅不说,还怂恿我出手,溯本根源,最初就是他们二人要点那花魁!”
“我倒是有些小瞧你了。”魏醒固然面色不愉,但眼睛打量着李怀,面有惊奇,“只是过往那些个荒唐事,却不会因此一笔勾销!”
魏瑾闻言,不由点头。
李怀见着,又继续道:“最可虑的,还是事情过后,消息四处传播,无论是爱惜羽毛的太学生,还是本该与我隐瞒的好友,又或是经营多年、经验丰富的景仙楼,无论哪个都不该轻易宣扬、泄露,但结果却是,这消息不仅传出了,还在短短时间内,便==传遍四方,生怕别人不知,若说无人在背后推手,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!”
“依你看,是何人算计?”魏瑾淡淡问道。
“有人算计我等?”魏醒忍不住怒声而出,“什么人?好大的胆子!”
赶着,这位老学士转头问道:“介宇,如何?他这番话,可能说服了你?”
李怀对母亲、兄长和未来岳丈拱手,叹道:“得罪何人先不说,但这事终究怪不得别人,若非我管不住自己,哪能有这些事端?那背后算计的人固然可恶,但归根结底是我行为不端,是以闭门思过,知晓阴谋后,深感罪孽!”
魏醒眉头紧锁,李懂神色慌张,老夫人蹙眉不语,乔其等仆从、女使更是满脸惊讶。
屋子里顿时陷入安静。
不过,李怀并未说出是谁,反而笑而不语。
“他能看出这些,说明还有些聪慧,能不卑不亢,遇事没有慌张,反而能抽丝剥茧,推导出缘由,是有些能力的,可惜过去胡闹,平白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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