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得有关系吧?
当然,皇帝要如何处置,李怀同样在意。
最后,皇帝沉吟片刻,摇头道:“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,眼前的事才是要紧。”
罗致远一愣,但还是拱手道:“臣知之。”
皇帝又道:“朕有些乏了,先到这里吧。”然后又留下了几个勋贵和重臣。
李怀这次没有享受被留下来的待遇,而是走了出去,只是刚行了没有几部,乔其就跑过来,通报他,说是家中来人了,说是有要事要说,已经得了守卫准许,在外围帐子等候。
“什么人?”李怀心中一动,问着。
“十公子,还有魏府的魏醒、魏梢两位公子,对了,他说还带来了您那位连襟王修贤的口信……”
“走!去瞧瞧!”李怀迫不及待的迈步,他有种预感,当前这布满迷雾的局面,或许要因为几块拼图,显露真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