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两具白骨。
宋词和曲灵蹲在坑对面,宋词努力思考着坑里的一大一小,跟船上的命案有什么关系,曲灵则研究着两具白骨的姿势,放的还挺讲究的。
周凯和米丽站在门口,低低说着话,远远看着那口黑坑。
盛夏坐在外面车里,慢慢咬着榴莲干,看着在游轮上捡到的那只素银戒指,这个戒指看起来普普通通,可她拿在手里,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,到底哪儿不一样,她又说不上来。
王庆彬敲敲车窗玻璃,盛夏按下玻璃,王庆彬递了两张装在密封袋中的身份证,盛夏接过,看着其中一张身份证上孙承两个字,再次叹了口气,示意王庆彬,“上车吧。”
王庆彬上车,盛夏将密封袋递还给他。
“从头说吧,十年前,孙太的丈夫,孙氏集团前董事长孙厚德的情妇阮小姐,怀了孕,隔年生了个儿子,就是这个孙承。
两年前,孙厚德病危,就是前年中秋过后没几天,阮小姐应该是知道孙厚德要死了,担心孙太夺走孩子拿回孙厚德给她的金钱财物,就悄悄卖了房子,换成金条,带上孙承和所有的家当,约了情夫雷俊远走高飞。
阮小姐没跟雷俊说她有钱,说是抛下一切跟雷俊走,以后就靠雷俊养她和孩子,雷俊搭上阮小姐,纯粹是为了钱,压根就没打算跟她远走高飞,就没去阮小姐跟他约定的见面地点,而是守在阮小姐家小区对面,想等着阮小姐走后,溜进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却正好看到孙太开着挖掘机推倒了阮小姐那间小别墅。
当初孙厚德为了进出私密方便,特意挑的靠着后面一条偏僻路,和四周颇有距离的一幢,又开了间后门,为孙太直接推倒小别墅,提供了极大方便。
孙太从挖掘机上下来,上儿子孙传开的车时,被雷俊看了个一清二楚,雷俊当时吓破了胆,直接转身逃之夭夭。
阮小姐和雷俊约定的见面地点,就在这里。”
盛夏指着杂货店。
王庆彬脸青了,“挖掘机推倒别墅这件事,有人顶罪,说是酒后失误,照交通肇事判了三年,因为在推倒之前,别墅先发生了煤气爆炸,整个客厅已经炸飞了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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