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的生机,还是生育的负累至今没有恢复过来呢?
柏灵顺势靠坐在屈氏的榻上,“娘娘为什么这样说?”
柏灵这才抬头站了起来,她的目光恰好能够平时卧榻上的屈贵妃。
屈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望着不远处的一个花瓶,低声道,“我自己的身子,我自己知道……这一病与以往大不相同,身子,脑子,都像被抽空了一样……御医也全然查不出究竟是哪里的问题,药开了一副又一副也没有好转……”
柏灵心中微沉,没曾想进来之后听到的第一个问题就如此刁钻,她平静答道,“回娘娘,民女不知娘娘在说什么。”
尽管已施以粉黛,屈氏两边眼眶下的青暗也依然无法遮掩,隔纱时如同的花枝的脖子近看时带着许多道细纹,那双无事三分笑的眼睛盈着血丝,眼皮还有些肿胀——只怕今日也是哭过的了。
屈氏笑了笑,“怕是……再起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