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风格,郑密还是很喜欢的。
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锐意,老叫郑密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。趁着柏奕在这边给盈香处理伤口,他自己小跑着回后堂,硬着头皮向申集川回话——这实在是一项要人老命的苦差事。
果然,才步入后堂,郑密就看见申集川拧着眉头坐在堂上——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经铺满了今日上午采来的笔录,还有狱中几个流民的口供。
孙庸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,一看郑密回来了,露出了一个如遇大赦的微笑。
“……全无出入?”郑密问道。
孙庸点头,“全无出入。”
郑密又看向堂上的申集川,“老将军,你也看到了,昨夜我们抓的那几个人,供词和受害人这边的基本都一致。这些人既然是在城南犯案,就没可能在城西折磨那个小姑娘——你的人,可能确实哪里搞错了吧。”
申集川难得地没有立即反驳。
他静静望着桌上的供词,“那个小姑娘呢?”
“我刚才顺便从太医院请了柏家的小太医过来,已经在看了。”郑密答道。
“那就再等等,我相信许知不会搞错。”申集川声音低沉,“等人齐了,我要他们当场指认凶犯。”
“那是自然,这个不用将军说我也会做的。”郑密笑了笑,“说句不相干的,今天我走着一趟,才算是明白申老为什么那么看重这家大夫了。”
申集川完全听不懂郑密在说什么,“看重谁?”
“太医院里的柏氏父子啊。”
申集川皱起了眉——讲道理,他对柏家父子并没有什么倚重,当初会为他们砍一棵树,也只是给那些老想着给自己看病的太医一个下马威。
虽然柏家父子确实算得上是一股太医院的清流,但说“看重”,那还是太过了。
不过申集川并不打算和郑密解释这个,他只是轻哧了一声,“是吗,郑大人都明白了什么?”
郑密捋了捋胡子,“我今日在太医院的西柴房看见一幕奇景……”
……
柏奕这边花了很长时间,才把盈香身上的伤口处理完。
她身上的刀伤显然不止郑密口中的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