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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 轮回复现(第2节)

孤寂,陈翊琮走在雪地之中,忽然觉得一阵鼻酸。

内心深处他忽然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需要人照顾和安慰的小孩子,需要人摸摸头发,需要人为他擦去脸上的眼泪。

可是那些疼他爱他的人都已经故去,也再没有人会像母亲那样抱着他,哄着他。

这样的人,也许到死都不会再有。

他伸手拂去不断从眼眶中涌出的热泪,一声不吭地往前走,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长痕。

……

衡原君半梦半醒地躺在卧榻上,直到屋门打开,他敏锐地睁开了眼睛。

韩冲果然带着一纸袋麓州的松针回来了。

就着今夜因为陈翊琮驾临而凭空多出来的木炭,衡原君熟练地开始烹水。

“属下回来的时候,看见守陵人差不多走了三分之二。”韩冲在衡原君的炉火旁席地而坐,“看来明公料中了。”

“嗯。”衡原君的眼睛映着炉火的橘红色暖光,这火光也让他的脸呈现出一种难得的血色。

“……但明公到底是怎么确定柏灵要走的?”韩冲微微皱眉,“属下并没有看到什么行李,即便对峙时属下一口咬定看见了,也只是口说无凭而已。”

“这件事不需要凭证,你一口咬定看见过就可以了。”衡原君看了韩冲一眼,“你就是凭证。”

韩冲不置可否地沉默下来,良久,他低声道,“但属下这几日还是一无所获。”

雪水二滚,衡原君没有立刻回应韩冲的话,他提起一旁的竹筒开始烫杯。

不多时,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便在屋子中弥散。

麓州松针的茶香非常特别,它带着某种松柏的气味,初闻时有一阵似有若无的甘甜,茶苦之中又带着几分醇厚,咽下以后原本的微苦便化作一种略略有些辛辣的清香。

这种变化,令衡原君脸上少见地浮起几分带着惬意的微笑。

“你受过伤,受了伤什么时候最疼,你肯定明白。”衡原君笑着道。

“挨下第一刀的时候并不是最难忍受的,往往都是愈合的时候才叫人煎熬。而如果伤口没有长好,对着原处再捅一次,那才痛不欲生……

“人都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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