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就架着一个烧火盆,盆上烤着印着花码铁块。
这样的铁块,在一旁的架子上摆着更多——那就像是活字印刷术一样,宫人们将铁块彼此拼接,就能组成不同的花码数字。
如果有女孩子挣扎得太厉害,始终不愿接受刺青,那么他们就将人直接压在案台上烙印了事。
那样留下的烫伤,确实可能会带来严重的感染……
“看什么!不想挨烙到这儿来!”不远处的一个老师傅拍了拍最里端靠墙的木头案板,凶巴巴地开口。
这案板差不多有半人高,一人长,恰好能容下一人躺在上头。
柏灵沉默地走了过去,老师傅丢给她一块脏兮兮的白布,柏灵看了看近旁的女孩子们,她们脱去了衣服,两手被铐在头顶,用白布盖着身体,露出了左肩。
其他师傅们手里拿着长针,一下一下地扎进她们的肩膀,过后又用黑色的墨汁晕染。
女孩子们哭泣着将头扭去另一边。
柏灵也如是躺了下来。
“师傅,我不戴镣铐可以吗,”她望向正在用火给长针消毒的老师傅,“我保证不乱动。”
老师傅回头看了她一眼,冷声应了一句“嗯”。
柏灵看见他戴着手套,手中的长针在橘色的火焰上反复过火。
“造孽啊。”
老师傅轻叹一声,收了手,转身向柏灵走来。
针快速地落下来,又快速地拔起——这比柏灵预料得要疼一些,但并不是难以忍受。
这样连续而轻微的刺痛让人一直清醒着,柏灵听着近旁女孩子们呜咽的哭声,忽然想起了七月派诗人的《无题》。
她在心里默念起来。
——不要踏着露水,因为有过人夜哭
远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,那大概是新的、刚刚被押送到这里的女孩子们。
她们或许也还不知道这里头究竟在做什么。
柏灵深吸了一口气,趁着师傅去换墨的间隙,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黑色的墨汁将她心口一片的皮肤洇染得一片污浊。
——要开作一枝白色花
柏灵低头望着自己的心口,伸手轻轻抹了一道,然后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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