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有什么理由留着他。
傅勋的这句话比他的拳头还要恶毒尖锐,江非只感觉全身升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意,他努力想把眼泪收回去,但还是越流越多,眼泪模糊了视线,手指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成功将傅勋的领带系好。
“怎么?嫌我开的价低?”傅勋冷笑道,“你身材模样床技,在市场上都算是最下等,给你钱都是抬举你了,你要是想涨价,就把床上功夫练好了,等我下次验货的时候,我会根据你的表现适当抬价。”
江非缩回床角,继续用被子裹着自己,因为傅勋在场,江非也不敢去捡自己掉在床头地上的衣裤,只能苦盼着傅勋离开,然后他再去捡衣服穿。
傅勋的这种羞辱,就如要活生生褪下江非一层皮,被钉上了会所mb的头衔,就是要他江非一辈子都抬不起头。
“我系!我给你系!!”江非惊恐的哭喊。
江非把头低的很低,已经快哭不出眼泪了。
江非大脑嗡嗡作响,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,他低低的道了声“嗯”,但满脑子都是....必须立刻离开这里!
江非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!
傅勋穿戴好后坐在了床边,他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江非,笑容诡异的道,“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这样吧,我按会所里中下档的mb算你价,一夜五万,目前做了两夜共十万,你自己记着账,就从你欠我的那笔债里扣。”
听到“下次”两个字,江非遍体生寒,他惊愕的看着傅勋,牙关打颤道,“下....下次?”
傅勋不耐烦了,抬手将江非粗暴的搡了一边,低骂了一声,“废物。”
傅勋站起身,微整衣襟,慢条斯理道,“今晚就算了,我有场应酬估计要到很晚,明晚我会过来,你备几样清淡的小菜等我。”
傅勋这才松开了江非。
江非眼泪漱漱的往下掉,他跪在床边直起身,颤抖的抬手开始为傅勋系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