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着:“想不到一贫至此,难怪,祖上风水被破,不但祸及你父,也牵连于你。”
“墓地不能卖,这是我家三代的墓地,姑且不说价值,卖了,就是大不孝,有这名声,别说考取功名,就是不吃官司都算好了。”
“因此我闻到你父去世消息,很是震惊,不应该啊,今天特地前去查看,发觉祖墓已破,不但福泽没有,还化成恶煞,你霉气罩体,别说考取秀才,就是血光之灾,怕也难免啊!”
“有了功名才是读书人。”
“哎,可惜你父亲满腹才情,却未中举而英年早逝,实在让人惋惜。”野道人说着,进了步,把油包放在桌上,抖开桑皮纸,里面是块肥油油卤肉,笑呵呵说:“来,吃块肉补补身子,你爹以前经常来买,唉!”
“叶家也会第一时间和我翻脸,谁这样处心积虑,要置我于死地?”
“滚,滚!”苏子籍拿着扫帚,赶了出去,心中震怒,父母双亡,债主徘徊门口,和这野道士串通,要夺最后的家族墓地,是可忍孰不可忍!
野道人看了她一眼,转身对苏子籍说着:“我和你父相交多年,这自然看过,你家祖墓沿河而垒,山水聚汇,已是福荫之地,白气笼罩,中吐微红,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地,却也福泽绵长,可以多出秀才、举人!”
野道人眼角抽搐一下,不过这还不出预料,说到卖墓地,十个有八个这样反应,连忙说:“我是一片诚心,你祖先坟墓坏了,才落魄至此,若想考取秀才,快快卖了祖坟,以免拖累!否则就有血光之灾!”
苏子籍听了这话,笑容不变,眼神一怔,眉一蹙,莫非来了个骗子?
“家势就急转而下了。”
一直听着叶不悔,这时觉得胡说八道,发出抗议声,似乎是一只保护幼仔的小老虎:“这不可能,苏子籍是读书人,正要赶考,怎么去服徭役!何况是修河道,他一个书生体弱,冷水害病了怎么办?”
“再说,你的债,还有十天就要到期了,你怎么还?”
说到这里,野道人感慨不己。
听起来有点熟的样子,叶不悔开了门,“嘎”一声,木门打开,一个中年道人,但袖子和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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