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就定了下来,不会更改。
出来后,姜深和曹治先一步离开,行色匆匆。
后出来的两人,望着姜深曹治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寒意。
若不是这二人先认怂,也不至于让情况变成这样!
「这些文官,个个不是东西。」
杨字墨和彭国忠皆神态阴沉,各自回了船上,不久,就有信鸽飞离。
文寻鹏进船舱,见苏子籍正在看一个棋谱,当下禀告了。
「信鸽么?」苏子籍无所谓的一笑:「正常。」
「我这个爷爷,心狠不去说了,其实你看看他过去二十年的治政,就知道他是何等洞悉周细,更不为道德所束。」
「治人莫过于亲兵。」
「一切情报,谋略,命令,都在三丈之内,是隐瞒不过亲兵。」
「所以真的要严格控制,务必亲兵由上衙甚至皇帝派出,这样既是保护,又是必要时逮捕的最近防线。」
「当皇上派期门卫护卫,我就知晓皇帝之心了,现在又有什么出奇?」苏子籍笑笑。
文寻鹏听了,怔怔想着,想到儒家以仁孝治天下,可实际控制却是这样,心里说不出个滋味,良久才自失一笑,说:「不谈爷孙,君臣猜忌到这田地,真是我这种自许智谋,实是外行的人,震惊莫明。」
「不过,这事无妨么?」
「无妨。」
苏子籍幽然说,口气冷冰冰:「周围的人只奉旨监督,这是暗差,明差还是要听我命令。」
「甚至有敌来侵,还得拼命护卫。」
对个人来说,舍身相卫是情谊的极点,
可对组织和衙门来说,这只是基本操作。
多少战役,出生入死相互扶持,甚至把性命相托的人,转眼就是一刀。
无它,衙门无私情,公义大如天。
有上级命令,自然杀兄杀弟杀父杀子。
故生死相托,不能说一文不值,却还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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