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手靠着树干慢慢的站起来,擦了擦口角的血迹后抖掉身上的尘土,对于刚才这两招他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的斗志昂扬。
梁奕下马一步步朝着他走去,在相隔不到十米的时候停了下来沉声道:“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可以让我留下。“好,有胆量,不过今日无论如何你等都要留下来。”
现在尚不清楚两家具体有何恩怨他决定不纠缠,下令道:“我去会会此人,你等待在原地不要动。”
见他拿出匕首做武器孔瀚笑了笑认为他太过于狂妄自大,随后抽出自己的拿手武器一把大刀,尽管上面有两个不大的缺口却是伴随他接近五年的时间,在没有彻底断掉之前还不会更换。
孔瀚将大刀垂于手中目光始终不离梁奕的匕首,他知道这不是一把寻常的匕首,必须要小心。
其他人见两人要单打独斗纷纷让出场地来,还是将另外的六人给包围在里面,他并没有用放在腰间的剑而且从身上摸出那把匕首,在面对太多人的时候用处的确不大,这样的场面下还是匕首更加的顺手。
孔瀚低吼一声猛地朝着他冲来,大刀从头顶用力砍去并不是简单的试探,梁奕面对这一刀的攻击很随意的挥上去,将大刀轻松的挡在头顶。两把大小悬殊的武器交在一起发出‘砰’的声音,两人各自向后退了四步,不明显的是孔瀚停下来要比他更不容易。
说完双方就露出随时要动手的样子。
孔瀚愣神的片刻梁奕发现了,结果依然要动手,让他误以为这清世堂和刘家是有过节的。
孔瀚突然改变攻势朝着他的胸口而去,梁奕退无可退向后仰去,这一刀落空被他抓住机会一脚踹在其肚子上,前者闷哼一声飞了出去,直到背后的树干挡住他的身躯掉了下来,不过他还是躲闪不够及时被划了一道口子,留下一丝血迹在衣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