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茅草之上的尉迟澈。
竟然又来了个变态的女人,真是恶心。
虽然很微弱,但那依旧还存在的呼吸总算是让她松了口气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等待了多久,从期望到失望,再到绝望,最后心冷到连觉得呼吸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投胎轮回的时间。
“也不知道躲在这里,会不会被发现?”女子很是紧张的自言息语道,“上天保佑我这次可是一定要平安安的等我家里来救我,以后我绝对不背着家里偷跑出来玩了。”
他开始无比的期待自己离开这个人世的那一刻。
尉迟澈用鼻子哼了哼气。
呵……还真是连死都不让自己清静一下。
自作孽不可活。
“你做了什么,他们怎么把你打的这么重?”女子的语气很是心疼。
尉迟澈阴恻恻的想着。
她一点点的挪了过去,看着那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的小男孩,手指颤颤巍巍的伸到他的鼻下,探了探。
突然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娇俏的身影迅速闪了进来,然后扇了扇鼻子。
“唔,什么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