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了一般。
当年若不是她和自己父亲勾三搭四,还将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捅到了自己母亲的面前,自己的母亲又怎么会刺激过度流产,最后连命都没有保住。
洛可罄将手中的筷子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,“你怎么来了,这里又没有谁欢迎你!”
“说什么呢,这么好笑,让我知道也好跟着一起乐呵下呀!”洛璃烟倚靠在门边,痞气实足的看着那围坐在一起吃早餐的四个人。
自己身体的原主性格软弱可欺,但这可不代表自己会继续任由着他们作威作福。
“凭什么!”洛可罄娇蛮跋扈的瞪着她。
“就是,小烟,不是阿姨要说你,我们两个长辈还在这里呢,你是怎么说话的,去了一趟middleeast,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了吗?”舒晚晴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角,这才看向了洛璃烟。
“哎呦,江绍羽也在呀!怎么我们刚解除婚约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跑来跟我那便宜妹妹同居,向世人宣告你们的奸qing?你们江家不要脸,我们洛家还想要盖块遮羞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