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盯着她看了许久许久。
虽然没有开灯，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黑暗，在黑暗中，他能够看到她的脸。
他轻轻的靠近了过来，伸出手很是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她的脸，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。上面，有他刚刚咬过的痕迹。
原来，在她面前他还是会失控。
“慕唯一。”他的语气中已经带着怒意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件事，原来自己会那么失控。
他以为自己早就没有喜怒哀乐了。可突然发现，原来不是没有，而是让他有喜怒哀乐的人不是她而已。
“沈季凉，当年你是亲眼看到陈玉要掐死我的。怎么，才过去了十年而已，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么？”说着说着慕唯一突然又笑了。“沈季凉，你当年护着我又如何？我一点也不念你的好。你母亲更是厌恶你。”
沈季凉眸色瞬间凉了。“闭嘴，睡觉。”
“不想我弄死你就闭嘴。”
她冷笑，“闭嘴？呵呵。你是不敢相信呢？还是不敢承认呢？”
所以，当沈季凉靠近过来碰她的时候她惊醒过来了。
黑暗中，她的眸色都是冰凉的，“你做什么？是想掐死我么？只是很遗憾，当年你母亲半夜都没能把我掐死。”
慕唯一睡的并不是很死的那种，她在沈家十年，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惊醒。不然这十年来不知道要被陈玉母女害死多少回了。可小时候，她真的是没少受过陈玉母女的欺负，若不是她命大，只怕无数个日夜，她早就死了。
“你弄啊。沈季凉，你以为我怕你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