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要受多少欺辱,为什么不赶紧接回来。”
“就这么接回来,等于承认曾怀是内应,既然已经付出了这许多代价,就不能这样白白铩羽而归。”
“可是曾怀都死了,难道还要让他的家人继续承担代价吗?”
“曾怀死,依旧有文章可以做。唐家应该在试探,曾家有几子颇为英锐,如果他们能熬过这一关……”
文臻忽然打断了燕绥的话。
她一向很有礼貌,从不做打断他人这种无理的事,但现在她有点忍不住。
她觉得两人的三观在一瞬间又南辕北辙了。
“殿下,没有道理让曾家人还继续承担这样的牺牲。”
“你可知道当初为了让曾怀在川北步步高升,朝廷付出了多大的代价,又有多少人承担并牺牲?”
“但那也不能……”
这回是燕绥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蛋糕儿。天下博弈,国土之争,注定白骨垒道,血流漂杵。总会有人因此死去,而活着的人要做的,就是令他死的值得。”
“一个人为国捐躯已经足够,凭什么还要他一家子为国牺牲?曾家人都挂了我是牺牲品的标签吗?”文臻皱眉盯着他,“如果是你,你为朝廷嗝屁了,朝廷还想我再接下你的事业,你会怎么做?”
燕绥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我如果娶了你,又怎么肯再去冒险做朝廷的细作?”
文臻:“……”
一旁听的忍无可忍的林飞白转身想走。
叹了口气,她揉了揉眉心,只好换个角度说:“好,先不争论这个。我只想请求你,把选择权给曾家人好不好?他们如果想报仇,还想寻找机会,就让他们留下,暗中保护他们;如果他们想回来,就接回来。行不行?”
燕绥挑了挑眉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,给火堆添了点柴,文臻就算他默认了。
“对了,陛下那一天提起起凤山……”
“起凤山就在定阳西境,离衡州不远。”
唐羡之归葬,怎么会不葬在川北主州,而跑那么远?
文臻心里乱糟糟的,此刻忽然才感觉到,朝廷和刺史之争已经迫在眉睫,而其间的残酷自己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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