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人,从不疑神疑鬼,他信小蛋糕儿待他不同,绝非唐羡之之流可比。
他信文臻视唐羡之如友如恩人,朋友和恩人的死亡难免要有几分伤心。
他劝解过自己,曾经因为过于自我险些失去她,因此要学会理解尊重和不干涉。
他也在努力地践行这个沉默的承诺。
然而终究……意难平。
他的唇慢慢移开去。
将文臻抱住他脖子的手拿开。
将八爪鱼一样的她从身上撕下来,放到床上,却还不忘记拿准备好的干净布巾给她把头发和全身都擦干净,在被子底下给她把干净里衣换好,又换一床干燥的被子,确保她不会受凉,才唤丫鬟进来伺候。
幻觉没有关系,睡上一觉就能清醒。
可说过的话印在心上,轻易擦抹不掉。
出门前他回头,看见文臻呢喃着一个翻身,双腿紧紧夹住了被子,有点难耐地蹭啊蹭。
燕绥唇角没什么笑意地一勾。
就算是惩罚吧,撩起的火不是那么好灭的。
这形象有点不大好,他也不让丫鬟进来了,反正澡桶里的水有管子对外连接,直接可以放掉。
他将马车门关上,不允许人打扰她,自己解开两辆马车的连接锁扣,命中文将自己马车赶远一点,不要忘记加派人保护她的马车。
他的马车一直到了僻静的山坳才停下来,那里靠近溪水。
然后他跳进溪水,在十一月冬夜的寒风中,洗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冷水澡。
洗澡的时候他细细在水底寻觅了一通,并没有发现什么痕迹。
天快亮时候他才上来,直接钻进了马车。
中文一直在不远处望风加欣赏主子身材,直到主子进了马车,才望着渐渐淡去的月亮,长长叹息一声。
到底谁惩罚谁啊。
干看不敢吃。
可怜呐。
……
受到惩罚的当然并不止燕绥一个人。
文臻做了一夜春梦,早上起来不得不换衣服,并到寒冷的溪边偷偷洗衣服,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了。
她早上醒来,除了某方面有些不爽之外,神智倒是清醒许多了。但对昨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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