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不知何时,易家已经有这许多人效忠易铭。
很多人心中依旧不服,也有很多人疑惑,但总归小命更重要——他们当中相当一部分原本是有准备的,要在易铭成亲正式接位的时候发难,夺下易家大权。另一部分虽然没参与,但打算看风向,也不介意在风向转走之后,踩易铭一脚。
结果易铭忽然离开大本营,将婚礼定在了偏僻的尧城,还是临时通知,还不允许带护卫。所有人都仓促间被赶离主城,一路跋涉向尧城,被易家家主主控的铁军前后包围,像一群被押解的犯人。
这种情况下,说什么,做什么,都显得被动。让易铿这个傻子试探一下,进可攻退可守。
所以一旦发觉易铭决心准备和手段足够,便赶紧退后一步,推到易铿身上,说句傻子玩笑,先保全自身。
何况新娘子是最亲近易铭的人,不可能发现不了易铭的真实身份,她的一腔痴恋至今不变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原来坚定的看法,此刻也有些动摇了。
影影绰绰的黑影,渐渐隐入了黑暗中。
易铭一笑,转身抱着厉笑离开。
“就怕啊……你们等不到那个时候喽。”
……
易铭抱着厉笑,一脚踢开了新房的门。
无论发生了什么,洞房花烛夜一定要渡过,不然就算嘉礼未成,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就又有机会提出异议。
父亲为她殚精竭虑这许多年,她不能废在最后一刻。
新房里居然还有婆子在撒喜果,看见易铭杀气腾腾地进来,居然也能扯出一脸笑容说几句例行的吉祥话儿才出去。案台上放着金秤杆,摆着交杯酒,诸事齐全。
厉笑看见的时候,有那么一瞬间啼笑皆非,随即又觉得心酸。
她期待了十年的婚礼,真到了这一日,却什么都没有了。
易铭就像没看见那交杯酒一样,径直抱着她到床边,把她往床上一扔。
这一下实在很霸道很凶悍,厉笑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。
易铭也不理会,跟着便上了床,手一挥帐子便落了下来,看上去很急迫,很像一个在成亲的重要日子里被人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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