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后。
“每人三次,每次一刻钟,时辰不够就加次数。”那把嗓子又邪又淡,“不要想着蒙混,你们时辰不到就停下来,屁股后头那东西就该干活了。”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这个……”那人结结巴巴地道,“男人……男人……”
“男人怎么了?你既然是花街一霸,不知道在哪开门?”
黑暗中不知道谁在呼哧呼哧喘气。
叮叮几响,传说中被扣进去就无法挣脱的琵琶钉解开了。
有脚步慢慢挪出门外的声音,几个最底层最拆烂污的人,绝望地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。
还是那个闲淡又低磁的嗓子,隔着门,漫不经心地道,“加油,我看好你们哟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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