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那老仆肩膀,老仆身子一弹,腋下一张,乌压压一片寒光爆射,林飞白听见身后一声惊叫,想起刚才出来接的两个妓女,正在这暗器的射程之内。
路人无辜,怎可被牵连?
他不得不后退一步,抓起两人往旁边一扔,眼看那老仆射出暗器后便要逃开,飞身向前猛扑。
眼看就要扑到人,忽然身子一紧,后衣领被人抓住。
这虎爪之势,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干的。
当年他犯了错误就被这样抓着衣领往主帅大帐前,一个特制的钩子上一挂一天。挂到他想死。
“你又干什么!”林飞白眼睁睁地看着那老仆飞快逃走,气到咆哮。
头上又挨了一个爆栗儿,某人恨铁不成钢地叹:“我又不是地主,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傻儿子哟!”
一边骂儿子一边衣袖一拂,一股掌风撞到那老仆,那人往前一栽,轰地一声巨响,竟然炸了。
血肉溅开一地,连带刚刚赶来的楼里的几个护卫都被波及。
如果不是林飞白被他老爹拽得死紧,现在那里想必一定有一块他。
林飞白如堕冰窟。
如果那老仆是障眼法和人肉诱饵,那么……
他眼眸微微睁大,再转向方才的长街,那大氅男子哪里还有踪影?
身边,“提堂长老”无奈地轻声叹息,道:“南燕北唐……能和殿下齐名,果然名下无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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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更新的第一小段其实原本应该是昨天的内容,我更漏了,破坏了一段内容的整体性。果然人老了不适合写书……
最后一段,怕大家看不懂,提前解释一下。大帅父子在打牌桌上接到燕绥的暗示,在通往十八部族聚居地的必经之地埋伏,准备干掉唐羡之,因为燕绥推算出唐羡之一定首先会到十八部族地盘搞事。而唐羡之快要到的时候,通过老仆灯笼的光影,发现了埋伏在檐角的两人,当机立断转向胭脂市,并且选择奔往长老堂求文长老日常喝酒作乐的花楼,以献上诗词为名叫开门,林飞白追过去的时候,唐羡之拿妓女做盾牌砸向林飞白,算准林飞白正人君子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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