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自控,令她浑身颤抖,泪眼婆娑中,忍不住便想起忽然花费惊饶弟弟,想起他莫名其妙的各种应酬和奢华,想起弟弟一次次要钱,要空了她的积蓄还在要,她怒骂弟弟一顿,第二母亲就来东宫非她不孝,让她跪在院门前,全东宫的人都来看笑话,她无法抗争,孝道比大,一个帽子扣下来,别她扛不住,太子也顶不住,最后迟早休了她。
只得当首饰,当首饰的时候才发现珍贵首饰所剩无几,早已被闻少诚拿走,就这样母亲还骂她不早点拿出来,给弟弟当得太便宜,当完首饰当衣裳,最后连赏赐给丫鬟的首饰都要了回来,她开口的时候,浑身颤抖,几乎无法直视那几个丫鬟的脸。
没有钱,还要撑着面子,她只有两件内衣洗换,几个丫鬟内衣都不够,厚着脸皮去和姐妹们要旧衣裳穿,领口磨破了她只能自己细细缝补,现在这种情形,丫鬟们哪里还能好好伺候她,更不要一逢着应酬,那些用尽心思,东挪西凑,各种看脸色受讥嘲被冷遇……
这段日子种种积压的苦痛潮水般涌来……她是骗子……她是在骗钱……但如果不是被逼的,她这个皇族中人,东宫良媛,这么高贵的身份,何至于像个街头商妇一般,那般低声下气曲意奉承就为了那点银子……
都是这些人害的!都是这些可恶的蚂蟥一般的贪婪的人逼的!
对面,茶吉尖利的骂声声声撞入耳膜“……堂堂一个皇族中人,东宫贵人,我怎么黏着咱们王女,街头商贾妇人一样巴结讨好坑蒙拐骗,就冲着那些银子皮子,下不下贱……”
闻近纯忽然扑了上去,尖尖十指凶狠地往茶吉眼睛抠过去。
“你才下贱!你才是贱皮子!一个番邦贱奴,也敢这么对我话!”
茶吉尖叫一声,偏头一让,抬脚一踢,砰一声闻近纯惨叫着飞了出去,茶吉一摸眼皮子火辣辣一手红,大怒跳起,“你想杀我!你竟然想杀我!”
另一个侍女因吉比她脑子清楚,立即扑向脸色大变的东宫官员,哭叫“东宫贵人试图刺杀王女,殴打王女宫人!这是东堂要撕毁两国合约,要对我西番开战吗!”
东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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