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也不像是个淡泊名利的人物，她看得见他眼底的不甘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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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不参加上天梯就另有原因了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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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注意到，对方的衣裳比别的坛主要旧一些，但不明显，是一种精心掩饰过的寒酸。别人看不出，她却有一双利眼，看见他袖口袍边都经过精心缝补，缝补手艺极用心，可见他有一位十分贤惠的妻子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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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戴着的荷包也极精致，虽然旧了，却理得整齐，而他也十分爱惜的模样，举着巨斧的时候，都小心不要碰到荷包的系绳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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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上有种淡淡的药味，显然不是自己有病，而是亲近之人有病，而他经常亲伺汤药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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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重视的人，那人需要看病，所以他需要钱，坛主供奉不低，他却如此寒酸，说明亲近之人的病所用药物一定很贵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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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坛坛主直接约束各地分坛，分坛各堂口每月会有例供，还有手下百夫逢年过节孝敬，但这些都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收入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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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一旦升上护法和当家，就会失去对分坛的直接约束，再也收不到、也不能收那种私下例供和孝敬了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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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好比大家长不好贪污自家的东西，底下的各房老爷们却不妨多揩公中的油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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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为了钱，不能去上天梯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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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终究意难平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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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那孙坛主人品不佳，平日里定然没少耀武扬威得罪人，如果有人能去踩一踩他，金坛坛主一定很乐意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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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什么，就给他什么，要钱，要名，要出气，文臻都能给他办到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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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乐不为。<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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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最后撺掇的那一句——给那些当家们多一个对手，多消耗一些体力，不好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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